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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赌博案件的实务办理及法律适用

2022-01-03 08:37分类:缓行假释 阅读:

网络赌博案件的实务办理及法律适用

网络赌博案件是近年来多发的一栽新类型开设赌场案件,与办理答用赌博机、筹码等方传统方式开设赌场的案件相比,答用信歇网络平台开设赌场案件在证据的搜聚、法律的适用等方面均有较大分别。本文在办理联系案件基础上,针对办理此类案件中的证据和法律适用题目进动梳理。

一、赌博网站疏通模式

赌博网站从经生意务栽类上区分,有综合性赌博网站以及专科性赌博网站两栽。两者在选任代理、核准投注等紧要经营模式上基原形同。以某综合性赌博网站为例,其紧要经营百家笑、老虎机、21点等多栽赌博项目。

粗俗而言,网络赌博网站分为两个网站,一为投注网,即再现分别赌博项目、核准参赌会员投注、计算赌博效率等;另一为管理网,即各级代理议定登录管理网进动管理,可以发展部属代理、发展参赌会员、为会员设相名誉额度、兑换筹码、查望所有部属账户等。

代理账户分为股东级、总代理级、代理级等多层级,以ABCD外示,A级最高,A可以发展B、B可以发展C、C可以发展D,各级代理都可以发展参赌会员,代理账号粗俗不及直接投注参与赌博,最矮级代理,只能发展参赌会员,不及发展部属代理。

赌博网站代理节余模式紧要有两栽:一是传统代理动为,仅依据投注金额收取固定的佣金,他们称为“返水”、“水钱”;二是参与赌博网站的利润分成,方式是矮价从上线购入筹码,高价卖给下线,加价片面的盈亏相信;三是采用租用赌博网站代理账号的方式,守时交付租金,单独行为庄家找寻参赌会员对赌。

二、网络赌博紧要证据类型

认定赌博网站代理型开设赌场罪的证据相对类型化,基本包括:上下线之间言词证据的对榫、长途勘验、现场勘验、电脑硬盘的数据恢复司法判定、通话记录及短信记录、银动转账明细等,重点介绍认定该类犯法较稀罕的三类证据。

一是长途勘验,侦查人员议定技术手腕截获赌博网站的代理账号及登录暗号,并获取操纵该账号的IP地址,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操纵该账号登录,查望其下线代理、参赌会员的数目和名称,并议定选取首首日期生成综合报外,再刻下选守时段内核准投注金额、代理占成比例、代理佣金比例及数额等情况。制作长途勘验记录并刻录光盘。

二是现场勘验,侦查人员在扣押涉案电脑时,当场开机答用专科的分析柔件,查望该电脑的与涉案联系的存储情况、涉猎网页的历史记录等,制作现场勘验记录并刻录光盘。

三是电脑硬盘司法判定,由专科的司法判定机构对扣押的涉案电脑硬盘予以判定,对其中存储的涉案信歇予以挑取,对议定该电脑翻开过的片面赌博网站页面予以恢复。需求说明的是,无论电脑硬盘的恢复判定或手机短信等内容的挑取、恢复判定,很是依赖于判定设备与柔件,其挑取或恢复的内容有必定的随机性,甚至更换判定机构所得结论并纷歧致。

三、网络赌博联系证据的特点

1、电子证据的客不美观性强而关联性弱

对于长途勘验、电脑判定类证据,固然其能将代理账号的部属代理账号、参赌会员账号及必守时间内核准投注金额等情况高雅记录,但其说明的仅是该IP地址或该台计算机曾经操纵代理账号进动登录操作。假如要说明动为人操纵该代理账号发展会员、核准投注,则必须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否则动为人一句毫不费力的辩解,诸如“吾曾经将电脑借给他人操纵”、“吾只是从诤友处拿到账号进入望了一眼而已”、“曾有诤友来吾家玩电脑”,就可以让负有说明负担的公诉方陷入不及扫除合理怀疑的境地。基于此,尚不存在仅依靠长途勘验、电脑判定,且被告人不认罪而予以定罪的案例。

2、电子证据即时性强,难以过后补查

长途勘验的进动实际上是操纵截获的代理账号和暗号在赌博网站上登录操作,这必然有赖于该账号处于可能平常操纵的状态。由于赌博网站的逆侦查认识极强,守时更换账号、暗号为常态,一旦代理被采取强逼措施,则代理账号必然第且自间被封,无法平常登录。因此在审阅首诉的璧赵添加侦查阶段,难以再次进动长途勘验以更高雅的不美观察代理账号底蕴况 。另一方面,下线参赌会员的证言对于控诉其上线代理犯法具有要紧作用,因其可全方位的弥补单纯电子证据在认定犯法方面关联性的单薄。由于在侦查阶段对代理账号进动长途勘验的同时,别国对其下线参赌会员账号进动勘验,在代理账号被封,参赌账号无法平常操纵时,难以议定对参赌账号操纵的IP地址找到参赌会员。

3、赌资去来的证据既难调取又难采信

赌资必定议定代理在赌博网站和参赌会员之间实现了流转,否则就不会成立犯法而仅是嬉戏。但当运用司法说明的标准来对这栽必然存在的动为去调取证据予以说明时,就出现了一系列的可贵。

起初,假如上下线之间采用现金交易,则除非言词证据对榫,难有其他痕迹;其次,假如议定银动转账完工,那么单独开卡仅用于网络赌博的情况极少,大都稠浊在生活、生产所用账户中,筛选极为耗时;第三,即使筛选出可疑资金,由于ATM、电话银动、网上银动等并不及再现无论是转入或转出的账户详目,而调取详目的周期漫长;第四即使查实上下家的资金去来,一旦两边浅显辩解就是诤友间的资金拆借,也很难彻底否定。因此固然在犯法中赌资去来必然存在,但囿于证据实际情况,即使最完工的状态其也只能为印证所用,单纯依赖赌资去来认定犯法的案例尚不存在。

四、网络赌博案件中电子证据的运用

1.行为要紧的印证犯法动为的证据运用

在运用判定结论较多的传统犯法中,判定结论与是否组成犯法粗俗具有殷?联系,如伤情判定与有心迫害罪,财产价格判定与盗窃罪均云云,但电脑判定、长途勘验的结论与是否组成开设赌场罪尚有较大距离。其外现一方面是由于其只是客不美观记述,故行为证据在关联性上很单薄,必须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上文已做详述,另一方面,假如这栽记述的信歇量多余雄厚,则在审阅案件过程中存在巨大的进一步工作空间。

例如:在刘某开设赌场案中,由于侦查机关对该案的长途勘验极为高雅,可能再现出每一笔核准投注的时间信歇,议定审阅,案件承办人在大量的数据中发现有两个分别的会员账号两次出刻下统镇日的统一秒钟进动投注的情况。由于百家笑的玩法是45秒一局,那些投注时间相隔在45秒之内的投注,很难由统一小吾私家做出,至于统一秒进动投注显著是厉重违背常理常态的。基于此,再结合刘某所记录赌资账本内容,以及发给他人含有赌博账号和暗号的短信等证据,在刘某到案后首终否认行为赌博网站代理核准投注,且别国找到其下线的情况下,议定证据分析,成功否定了其辩解,认定其组成开设赌场罪。

2.行为排查合理怀疑的证据运用

根据司法评释的规定,行为赌博网站代理,核准投注的,属于开设赌场动为。由此,很多具有赌博网站代理账号的犯法思疑人、被告人均辩解只是操纵代理账号开出会员账号自身参与赌博。在核查此类辩解真假的过程中,就可以议定审阅联系电子证据进动:第一,议定否定动为人自身玩在客不美观上的可能性,而推定其必然有下线会员。当长途勘验截取内容多余雄厚时,可以进动更为精细的审阅。以百家笑为例,其45秒一局,镇日24小时不停顿的投注极限是1920局,那么超越这个极限就不动能是一小吾私家完工的;又如上文挑及的刘某案中,其投注详单中再现两个分别的会员账号两次在统一秒钟投注,显著也不动能由一小吾私家完工。那么仅自身玩的辩解就难以成立。第二,议定其他间接证据证实有会员的存在。如动为人发给他人的含有赌博账号和暗号的信歇,且该内容与长途勘验或电脑判定的内容切合;如动为人发给他人的含有显著的催收赌资内容的信歇且与银动账目切合;如记录显著的账本等。

3.行为要紧的突破供述的证据运用

在行为关键证据印证联系赌博犯法的原形外,搜聚的联系电子证据也可以为讯问犯法思疑人、被告人的过程中,首到突破关键口供的辅助作用。

例如:在卢某开设赌场案中,卢某到案后,拒不供认其答用赌博网站代理账号发展参赌人员,核准投注的原形。由于该案中,其下线参与赌博人员别国到案,传统的证人指证方式无法发挥作用。现有的间接证据又不及团体扫除其辩解的合理性,也就是吾们常说的,证据不踏实。因此,议定合法讯问,获得思疑人的有罪供述这一贯接证据,在该案中就显得尤为要紧。为此,办理该案的承办人起初高雅审阅了涉案账号的长途勘查以及对涉案电脑硬盘的数据勘查,发现了卢某在被抓获前一日,通宵操纵联系赌博代理账号从事赌博活动,而且还发现联系赌资去来数额情况。其中,引首承办人小心的是,根据勘查记录再现,卢某之前从未通宵进动过网络赌博,但为何在案发前镇日通宵进动呢?后来分析数据发现,其在当日晚22时许,有一笔数额巨大的赌资亏空,之后又有答用自身权限屡次上分、下分的工作。再对其手机通话记录查询,发刻下凌晨其与一个手机号码屡次通信。由此,承办人根据经验分析,思疑人在当晚必定是透支投注后与联系人员联系。掌握了这些信歇后,承办人拟定了讯问策略,即说出一两个“细节”题目,但又不泄漏划一信歇,给思疑人工成一栽司法机关早已团体掌握其动向的表象,其辩解都是在无谓抵当的情景。果然,当讯问中承办人说出这些“细节”题目后,思疑人外现的极为惊讶。由此顺势进动追问与动员,其如实供述了行为代理核准投注的犯法原形。

五、法律适用题目

1、开设赌场罪的联系法律规范

1997年修订的刑法第303条规定了赌博罪,那时开设赌场仅是赌博罪的三栽动为方式之一;2005年5月11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出台的《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周密答用法律若干题目的评释》,其中第一次将“以营利为主意,在计算机网络上树立赌博网站,或者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核准投注的”动为认定为 “开设赌场”;2006年6月29日《刑法休憩案(六)》将开设赌场从赌博罪均阔别,成为第303条第2款开设赌场罪,并增设“情节厉重的,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这一量刑档次;2010年8月31日,也正是本批案件在办理期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出台了《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法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题目的偏见》(以下简称“偏见”),全方位细化了定罪标准,巧妙是第一次显著了 “情节厉重”的认定标准。

2、联系法律适用题目的争议及认定对策

(一)掌握代理账号,但仅核准自身投注的动为如何认定

案例一:陈某,在某大型赌博网站中,操纵“2288hg”的总代理级别账号登录该赌博网站并核准投注。长途勘验工作记录再现,其下线会员账号共有4个,核准投注人民币共计5.6亿余元。陈某对总代理账号的操纵情况别国阻塞,但首终称仅是自身赌博,并未发展过下家参与赌博并核准他人投注。

中间不美观点:就纯粹的法律适用层面而言,掌握赌博网站代理账号但未核准他人投注,仅自身操纵下线的参赌会员账号投注的动为,不组成开设赌场罪。理由有:

一是该动为不属于实质意义上的代理动为。司法评释将“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核准投注的”认定为“开设赌场”的动为属于扩大评释,由于典型的收取佣金的代理与庸俚语义上的“开设”具蓄志里区别,代理对于赌博网站的运营一不投入、二不维护、三不负担盈亏,而之因此将代理动为评释为开设赌场,是由于要实现网络赌博的平常运营,就必不动少一批将赌博网站与散落在各地的参赌会员联系首来的代理角色,实现赌博资讯与赌博资金的流转。代理动为的不法性心里也正在于实现了这栽联系。显著,自身代理自身投注的动为别国实现赌博网站与他人之间的联系。

二是不及浅显适用《偏见》中的推定规定认定参赌人数。《偏见》规定“赌博网站的会员账号数可以认定为参赌人数,假如查实一个账号多人操纵或者多个账号一人操纵的,答当依据实际操纵的人数计算参赌人数”。但上述参赌人数的计算方法,是以切合刑法意义上得开设赌场动为为前挑的,假如尚不及认定是开设赌场动为,则不该浅显依据上述请求认定参赌人数。自身行为代理,且划一参赌会员仅为自身的,能否叫“核准投注”、“参赌人员”,在《偏见》别国显著规定的情况下,宜慎重作出评释,这栽动为与单纯参赌会员的动为,在别国心里区别的前挑下,也不该获得过于悬殊的法律评价和刑罚后果。

(二)仅掌握会员账号,但核准他人投注的动为如何认定

案例二:彭某答用某赌博网站ddb80320等账号(仅是会员帐号),布局孙某某、张某、高某某、李某某等人参与网络赌博,并核准投注共计人民币640余万元。

中间不美观点:就法律适用层面,不掌握代理账号可以组成开设赌场罪。

显著,案例二与案例一是统一个题目的两个方面,本文认为固然不掌握代理账号,但只要动为实现了赌博网站与参赌会员之间资讯与资金的联系,就属于实质的代理。

除案例二的动为模式,还出现过动为人掌握多个参赌会员账号,以此对下线会员进动分发和收取赌资,显著此栽动为模式与粗俗的代理动为别国任何心里区别。固然《偏见》添加规定了“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的”也属于“开设赌场”的动为,但由于从说明的角度而言,利润分成的原形及周密金额难以认定,故厘清不掌握代理账号,仅议定会员账号进动实质代理的动为能否适用“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核准投注的”的规定,即使在新《偏见》的背景下也是稀罕要紧的。

结合案例一、二,从正逆两方面说明:代理身份的认定过程中,赌博网站所挑供的身份认定固然是要紧的参考因素,但在司法认定中不该执拗囿于赌博网站给出的身份名称,而答该考察其所执动的动为、后果是否切合赌博网站代理、核准投注的心里特征,即实现了网络赌博中要紧的信歇和资金的流转。

(三)不以营利为主意的代理动为能否组成开设赌场罪

案例三:李某某答用某赌博网站代理账号sun9007,为高某等人挑供赌博账号、暗号及赌博额度,发展参赌会员,并核准投注。李某某供述称高某参赌的筹码系向其购买,高某证言称议定李某参赌属实,但仅操纵了账号内施舍的筹码,并未向李某购买过赌博筹码。

中间题目:2006年《刑法休憩案(六)》后,“以营利为主意”不再是开设赌场罪的组成要件。

案例三显露的题目也是绝大无数案件面对的辩护偏见之一,即被告人不是以营利为主意。

2005年《评释》与2006年《修(六)》关于“以营利为主意”的外述纷歧致,故造成必定不合,2010年《偏见》废除了“以营利为主意”的外述,与2006年《修(六)》保持了融合。

实际即使在2010年《偏见》出台之前,该题目也是清亮的,2005年《评释》与2006年《修(六)》的不融合之处源于司法评释别国及时协作刑法修改而调整,根据刑法与司法评释的位阶联系及考虑到历史缘故造成该矛盾,团体可以得出开设赌场罪不需求以营利为主意。

有一栽不美观点认为固然《修(六)》、《偏见》别国显著外述以营利为主意,但该主意是开设赌场的答有之义,且开设赌场恶行为刑法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理答受到其第一款“以营利为主意”的拘谨。

本文认为刑法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属于圆满的罪状和处罚的外述,无需受到第一款的拘谨,另外从开设赌场罪所恋慕的法好而言,其严重关注的是社会管理秩序中的公共秩序,是以职业或其他合法动为取得财产这一国民健全的经济生活方式与秩序。而开设赌场的动为对该秩序的损坏显著已达到答受刑法处罚水平。即使不以营利为主意而已慈善为主意的开设赌场同样将受到刑法评价。引申至赌博网站代理型的开设赌场罪,无论代理人是以节余为主意、以友爱施舍为初衷、甚至是遍及赌博常识为宏愿,均可以碍组成开设赌场罪。

(四)赌博网站代理型开设赌场罪的既遂标准如何把握

案例四:陈某答用某赌博网站sgb9993等代理账号,为刘某挑供赌博账号、暗号并兑换筹码人民币10000元,但参赌会员刘某是否投注无法说明。

中间不美观点:赌资在网站与会员之间树立联系时为既遂。

对于意图发展他人为参赌会员而未获成功,以及交付他人参赌会员账号及暗号但尚未进动其他动为的均属于典型开设赌场罪的犯法未遂。案例四中陈某已发展刘义为参赌会员,并核准其交付的人民币10000元兑换为筹码,但尚未投注。

本文认为,筹码与现金均是赌资的分别外现形势,核准赌资兑换筹码与周密投注是在分别情况下网站与会员树立首联系的起初时间,均属于司法评释规定的“核准投注”。由于网络赌博实际疏通中,存在两栽情况,一是会员先向代理交付赌资兑换筹码进动赌博,二是先由代理拨付片面筹码给会员,后守时结账。对于前者,只要赌资交付即认为核准投注,对于后者,只要会员将筹码运用于周密赌博项目即为核准投注。

(五)赌博网站代理型开设赌场罪的从犯题目如何把握

案例五:王某帮忙邵某(另案处理)管理某赌博网站00xq00代理账号,并为参赌会员兑换筹码。

中间不美观点:不该以上级代理是否到案,来确定本级代理是否组成从犯。

开设赌场罪的从犯外现形势多样,实践中最多的是片面的对于赌博资讯传递及赌博资金传递这两条中间线索首作用的动为,如援救收取赌金、或者负责操作代理账号负责调整会员、兑换筹码。案例五王某的动为属于仅根据邵某的教唆,在代理账号内调整筹码分配,答认定为开设赌场罪的从犯。

在法院片面判决中,将共同犯法中的部属代理认定为从犯,本文认为欠妥。由于司法评释将“代理”这栽原形上开设赌场的援救动为法律拟制为开设赌场罪,故无论哪一层级的赌博网站代理,只要有核准投注的动为,就答获得同样的对于刑法和司法评释的适用,或均不认定从犯而直接组成开设赌场罪,或均认定为开设赌场罪从犯。假如对于单独抓获的代理不认定从犯,而对层级联系显著的多人在案的部属代理认定从犯则存在着逻辑紊乱。

(六)以赌博为业型的赌博罪认定题目

案例六:南某答用赌球网站代理账号参与赌博,从中营利30余万元人民币。其间,被告人南某还答用该代理账号为他人挑供赌博账号、暗号及赌博额度,发展参赌会员芦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并核准投注。

中间不美观点:以赌博为业的赌博罪不该以是否赢钱为入罪标准,但从刑事政策角度考虑可重点进击以此为生活来源的动为。

在办案过程中,巧妙是针对案例一中的情况,在证实下线会员真切存在的同时,吾们也会试图论证是否组成赌博罪,但说明难度较大。案例六是最为接近赌博罪的,但如故难以认定。

“以赌博为业”难以说明,原形上回顾以去的联系规定同样存在说明可贵,1985年最高人民法院研讨室《关于赌博案件两个题目的电话答复》解答的也是部属院对 “以赌博为生活或紧要经济来源者”如何评释的怀疑,如故片面的值得参考。

该《答复》认为:“以赌博为生活或紧要经济来源者”既包括别国正式职业和其他合法利润而以赌博为生的人,也包括那些固然有职业或其他利润而其经济利润的紧要片面来自于赌博活动的人但同时认为对于以营利为主意聚多赌博或者以赌博为生活或紧要经济来源的,即无论其输赢,均答依法处理。

显著这是一个前后矛盾的答复,依据前文赌博能为生活或紧要经济来源,则必然赢多输少,而后文又显著无论其输赢,均答依法处理。

本文认为,“以赌博为业”的赌博恶行为常习犯其关键在于逆复参与赌博,而绝不该以输赢效率为判断是否构罪条件。但是从刑事政策角度考虑,可以片面参照《答复》中的评释,重点对于以此为生活紧要来源的人进动刑事负担追究,其他参赌人员宜议定动政处罚予以处理。

(七)如何理解《偏见》中“赌资数额累计达到30万元以上的”属于情节厉重的规定

中间不美观点:《偏见》中“赌资数额累计达到30万元以上的”属于情节厉重的规定答作编制、融合、慎重的评释,“赌资数额累计”答理解为实际投入的赌资。

无论聚多赌博还是开设赌场,赌资数额累计都可以有两栽评释,一是实际投入的赌资,即所有参赌人原形上拿出的赌资之和;二是每一次投入周密赌博项主意资金累计相加。

上述两栽对于“赌资数额累计”的评释均别国超出其平常语义,因实际投入赌资固然缓和理解,而每一次投入周密赌博项主意资金果然均可称为赌资,其相加成为“赌资数额累计”也并无欠妥。受制于证据特点,实体的聚多赌博、开设赌场,与网络赌博所再现的赌资数额累计是存在区别的。

实体的聚多赌博、开设赌场中赌资的确定粗俗以案发时当场扣押的赌资计算,至于赌资被逆复投入到赌博项目中的累积投注金额难以被说明。

网络赌博中赌资的确定粗俗由长途勘验或电脑判定说明,而其只能再现一段时间内每一次下注额的浅显相加,实际投入的赌资则难以议定上述电子证据说明。举例说明,每次下注一万,先赢后输云云去复100次,则参赌人不赔不赚还剩1万,实际投入赌资也仅有1万,但核准投注金额已再现为100万。

由于之前的司法评释并别国关于情节厉重的周密规定,司法实践中对于情节厉重粗俗把握在核准投注金额过亿,综合2009年以来的信歇报道及吾院办案实际,核准投注金额与量刑的对答辞别为60多亿对答六年,1.25亿对答四年六个月,700余万对答一年。司法实践做云云把握也是充实考虑到网络赌博中核准投注金额与实际投入赌资存在很是大的差距。

在极新了核准投注金额的计算方式之后,对比2010年《偏见》开设赌场的情节厉重标准与2005年《评释》聚多赌博的入罪标准,其“赌资数额累计”、“抽头渔利数额累计”、“参赌人数累计”均碰巧为6倍。但显著除网络赌博中赌资数额累计受证据特点节制,有可能计算为历次投注额相加的虚数外,其他的都是实际投入赌资或实际渔利。

综上,固然在赌博网站代理型开设赌场罪中,代理核准投注的金额粗俗有最为清亮的证据再现,但议定历史的考察以去的司法审判实践、横向的考察其他情节厉重的规定、联系罪名入罪标准的规定,将“赌资数额累计”理解为实际投入的赌资更为适答,更能无误的议定“赌资”这一原形逆映其情节厉重的水平。

这栽理解也不会纵容犯法,因2010年《评释》规定了8栽情况可认定为情节厉重,其中还包括兜底条款,果然假如可能结合该类犯法中的证据特点,直接对于核准投注金额同意更为适合的情节厉重标准,将更有利于进动无误的司法认定。

(八)综合运用证据计算金额题目

中间不美观点:虽经上述分析,网络赌博中的核准投注金额并非实际投入赌资,但该数额如故是判断动为危害性的要紧情节,在计算过程中的中间原则是避免重复计算和不适合扩大计算。

起初,核准投注金额粗俗由长途勘验与电脑判定显露。其中长途勘验所生成的综合报外,可能清亮再现出该代理账号在此时间段内划一的核准投注金额。而电脑判定所再现出的则为被判定电脑曾经翻开的网页的片面内容,且未必即使是片面内容也是残缺的,如时间、账号可能并不圆满。显著,针对统一个代理账号的长途勘验与电脑判定,必须考虑电脑判定再现的核准投注情况是否与长途勘验的时间重合,或者电脑判定不及清亮再现时间,则也答视为重合,均答予以扫除。

其次,代理占成题目需综合多方证据予以判断。在代理过程中,存在单纯收取佣金及占成两栽营利模式,所谓占成即代理以较矮价格从其上线买入筹码,并以较高价格向下线卖出筹码,加价片面的盈亏相信。如代理以1000元购买5000分后,又以5000元将5000分卖出,则同时在报外中“代理占成”一项将再现80%,

在上述情况下,粗俗分两栽情况处理:一是如该代理向下卖分如故是以1000元卖5000分进动,且直至所有最矮端参赌会员皆以此比例进动投注,则认定核准投注金额答将分值换算为所代外人民币计算;二是如该代理向下以更高的价格卖分,如1000元1000分,或者虽并未涨价卖分,但其基层级代理涨价。

作者:田申(前检察官,刑法e本通作者)、李小萌(前检察官,现为北京大禹律师事务所律师)

来源:刑原形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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